唇干裂,呼吸又急又浅。
任景和守在她床边,用湿布敷她的额头,换了一次又一次。
她有时会睁开眼,看着他,像是在辨认他是谁,然后闭上眼,又陷入半昏睡的状态。
她在梦里叫过似云的名字,也叫过李妈妈,还叫过一个人,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动什么。他没有听清那个名字,可他看见她的眼角湿了一小块。
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,照在她脸上。
乌以灵眉头微微蹙着,像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一个还没有走完的梦。他握着她的手,她的手很烫,像一块正在慢慢冷却的炭。
风从窗缝里漏进来,吹动了桌上的灯焰。他伸手护了一下,没有让它灭,然后重新坐下来,等着她醒过来,或者等那阵风替她翻过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