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。这一次,她没有忍住。
她一边哭,一边吃。把那碗粥喝完,把那碟酱瓜吃完,把那块桂花糕吃得干干净净。她把食盒盖好,放在一边,抱着膝盖,脸深深埋进臂弯里。
“六郎,”哽咽不成声,“对不起。”
没有人回答她。
只有油灯跳了一下,像是在替谁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