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余咏维不说话了。
余咏岸想了想,说:“药材的事,我可以帮你张罗。但量不能太大,我的铺子小,囤不了多少。”
“量不用大,关键是要好。战场上的伤药,次品会死人的。”
余咏岸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“你放心,我余咏岸手里出去的药,没有次品。”
几个人又商量了一阵,定下了药材的品类和数量。乌以灵在旁边听着,插不上嘴,可她心里踏实。有舅舅们在,有任景和在,父亲的案子就定有希望。
从余家老宅出来,已经是傍晚。
乌以灵走在前面,任景和走在后面,隔着两步的距离。巷子很窄,两个人一前一后,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,叠在一起。
“六郎,你什么时候跟大舅说要囤药材的?”乌以灵问。
“进门的时候,趁你们说话,我跟他说了几句。”
乌以灵停下来,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你早就想好了?”
任景和点了点头。
“来之前就想好了。你父亲的事要查,要花钱。囤药材能挣钱,挣了钱才能打通关节。”
乌以灵看着他,看着他那双在夕阳下格外亮的眼睛。
“六郎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算计了?”
任景和笑了笑,“跟你学的。”
乌以灵愣了一下。她什么时候教过他这些?
两个人继续往前走。巷子尽头,是乌家老宅的后门。门开着,余有初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盏灯,等着他们。
“回来了?进来吃饭。”
乌以灵走进去,任景和跟在她后面。余有初看了他一眼,——像是在看他,又像是在看他身后的影子。
夜里的饭桌比中午更热闹。余咏岸和余咏维也来了,三兄弟坐在一起,喝着小酒,说着乌老爷的事。余咏岸话少,喝酒多;余咏维话多,喝酒少。
乌以灵坐在母亲旁边,给母亲夹菜。任景和坐在乌以灵对面,吃得很安静。
吃到一半,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又急又重,像有人在跑。
“乐姐儿!乐姐儿!”一个粗犷的声音打外头传进来。
乌以灵放下筷子,站起来。
“三舅!”
门帘掀开,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冲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灰布短褐,腰间系着一条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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