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乌以灵坐在窗前。阳光落在她身上,把她整个人照得发亮。他看了片刻,转身走了。
似云在屋里嘀咕:“六郎君——不,将军怎么不进来?”
乌以灵没有回答。她知道他为什么不进来——过继了,身份变了,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随意进出她的院子。这是规矩,也是保护。
宫里的宴席设在集英殿,不大,只请了几个人。
任景和到的时候,人已经齐了。
上首坐着圣上,旁边是皇后,下首几个朝臣,有面熟的,有面生的。周正清也在,坐在末席,朝他微微颔首。
“任景和,过来。”圣上招手。
任景和上前,行了大礼。圣上打量着他,目光从上到下,从下到上,像是在看一匹刚买入厩的马。
“朕见过你,小时候。你随你父亲进宫,躲在柱子后面,不敢见人。”
“臣幼时胆小,让陛下见笑了。”
“现在呢?还胆小吗?”
任景和抬起头,看着圣上的眼睛。
“现在也不大。但该做的事,再怕也要做。”
圣上笑了,转向旁边的人:“你们听听,这小子说话倒是实在。”
朝臣们赔着笑,有人附和,有人低头喝茶。皇后坐在一旁,嘴角挂着端庄的笑,可目光在任景和身上转了一圈,落到他腰间那块玉佩上——户部的玉佩,乌以灵让人仿的那块。她看不出真假,但目光微凝了一下。
宴席吃到一半,皇后忽然开口:“任将军如今过继给了抚远将军,可曾想过婚配?”满桌安静,筷箸声停了。
任景和放下酒杯,不卑不亢:“臣体弱多病,不敢耽误人家姑娘。待身子调养好了,再议不迟。”
皇帝点了点头,皇后还欲再说什么,被皇帝一个眼色压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