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两人应了,转身出去。
乌以灵坐在窗前,看着天慢慢暗下来。
她忽然很想见任平江。
不是依赖,是有些事需要一个能商量的人。
她还没去找他,他自己就来了。
任平江推门进来的时候,脸色比往常凝重了几分。
“嫂嫂,向稚芸要动手了。”他开门见山。
“我知道。”乌以灵指了指凳子,“坐下说。”
任平江坐下,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,递给她。“这是截下来的,她让人送出府的信。”
乌以灵接过来,上面只有一行字:“三日后,按计划行事。”没有抬头,没有落款。
“计划是什么?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但跟阿芸的孩子有关。”任平江说,“她的人这几日在打听阿芸的作息,问孩子吃什么药,晚上谁值夜。她要下手,不会自己动手,会借别人的手。”
“那个吴婆子?”
任平江点了点头。
乌以灵沉默了片刻。“六郎,我不想再等了。她动一次,我退一次,她以为我怕她。这次我要让她知道,我不是怕,是懒得理她。”
“嫂嫂想怎么做?”
“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乌以灵看着他,“她喜欢下药,那就让她尝尝被下药的滋味。她喜欢栽赃,那就让她尝尝被人栽赃的滋味。”
任平江没有反对。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帮我盯住她。她什么时候动手,告诉我。剩下的我来。”
任平江点了点头,站起来要走,忽然停了一下。
“嫂嫂,你变了。”
“你说过了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任平江看着她,“你以前是忍,现在是要打回去。嫂嫂,你终于不怕了。”
乌以灵沉默良久。
他走了。她坐在灯下,看着那张纸条,看了很久。
几日后,向稚芸果然动手了。
那天下午,阿芸带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孩子在地上爬,阿芸坐在旁边做针线。乌以灵在屋里看书,透过窗户能看见他们的身影。
似云忽然跑进来,压低声音:“主子,那个吴婆子又来了。说是给秦夫人送完花样子,路过留春半,想讨碗水喝。如月姐姐正拖着她,在厨房里喝水呢。”
乌以灵放下书,站起来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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