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妹妹,你说的实情,是哪一部分?”
乌以灵问,“是花园里我跟六郎君说了一句话,还是清心斋里我跟三郎君说了几句话?你当时在场吗?”
向稚芸没想到她会直接反问,愣了一下:“我、我不在场。可有人看见了——”
“谁看见了?叫什么名字?哪个院子的?”乌以灵追问。
向稚芸的脸涨红了,说不出话来。
秦氏在旁边咳了一声,开口替她解围:“乌氏,稚芸也是好意,怕你年轻不懂事,惹出什么闲话。你倒好,不领情也就算了,还咄咄逼人。”
乌以灵转向秦氏,声音不急不慢:“秦伯母,侄媳没有不领情,侄媳只是想知道,传闲话的人是谁。这种人留在府里,今天传我的闲话,明天就能传伯母的闲话。留着,迟早是祸害。”
秦氏的脸色变了一下。柳氏在旁边听着,一直没有表态。
“好了。”柳氏终于开口,“传闲话的人,我会查。乌氏,你先回去。这几天少出门,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说。”
又是禁足。乌以灵心里苦笑,面上还是恭顺的:“是,儿媳告退。”
她站起来,退了两步,转身出去了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听见向稚芸小声说了一句:“伯母,乌姐姐不会怪我吧?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不是故意的。
乌以灵没有回头,径直走了。
回到留春半,她坐在窗前,看着院子里的海棠树。花开得正好,风一吹,花瓣落在窗台上,薄薄的一层,像雪。
“主子,主母怎么说?”似云端着茶进来。
“禁足。”乌以灵接过茶,喝了一口。
“怎么又禁足?!”似云的声音拔高了,“明明是那个向稚芸在背后捣鬼,凭什么罚主子?”
“不是罚。”乌以灵放下茶盏,“是保护。”
似云没听懂,乌以灵也没有解释。
柳氏禁她的足,不是信了流言,是要把这件事压下去。她在屋里待着,外面的人就没话说了。过几天风头过了,自然就解了。这是柳氏的处事方式——不偏袒,不惩罚,只平息。
可向稚芸呢?
她造谣生事,就没有人管吗?
乌以灵没有问。她知道,向稚芸是秦氏的侄女,秦氏护着她,柳氏不好动。再说了,向稚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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