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忽然说了一句:“礼部王侍郎,是皇后的人。”
乌以灵心里一动。皇后的人。王婉贞来刁难她,是皇后的意思,还是她自己想替皇后出气?不管是哪种,都说明皇后那边还没有放下对她的芥蒂。
“六郎,你说周正清什么时候能破案?”
任平江想了想:“快则三天,慢则——”他没说下去。
乌以灵明白他的意思。慢则,这案子就成了悬案。悬案不结,他们就走不了。走不了,就得一直在这寺里待着。在这里待着,就会碰上更多的人,更多的事。
“嫂嫂,那块玉佩的事,我下午去找周正清说。”任平江忽然道。
乌以灵看着他:“你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。与其等他查出来,不如自己送上去。”任平江说,“送上去,是我们主动配合。等他查出来,就是我们隐瞒不报。”
乌以灵知道他说得对。可那块玉佩背后牵扯的东西太深,交出去容易,后续的麻烦怕是没完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她说。
下午,乌以灵和任平江去找了周正清。
周正清临时借用了一间僧房作为办公之处,桌上摊着簿子、笔墨、验尸格目,墙上贴着一张寺院的平面图,上面用朱笔标注了几个位置。仵作已经验过尸了,结论写在一张纸上,压在镇纸下面。
乌以灵把那段在破庙里的经历又复述了一遍,任平江则把孙况在案发现场捡到玉佩的事说了。
周正清接过玉佩,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目光落在背面那个“户”字上,沉默了很久。
“六郎君,这块玉佩,确定是在案发现场捡到的?”
“确定。”任平江说,“孙况的腿被石头砸伤了,他坐在地上,手撑地的时候摸到的。当时被落叶盖着,不仔细看发现不了。”
周正清把玉佩收进一个布袋里,在簿子上记了一笔,又问:“这件事,还有谁知道?”
“我们几个,还有孙况。”乌以灵说,“孙况腿伤未愈,不能下地,没法跟周大人来汇报,托我们来的。”
周正清点了点头,合上簿子。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他们,站了一会儿。
“少夫人,六郎君,你们知道死者是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