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平江的手顿了一下,茶洒了一点出来。他放下茶壶,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嫂嫂不会死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有我在。”
他说得很认真,认真到不像是在说情话,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乌以灵看着他那双眼睛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沉默了片刻,她转移话题:“六郎,你有没有听说过城东茶寮?”
任平江的眉头动了一下:“城东茶寮?那是家老店,开了几十年了。怎么,嫂嫂想去喝茶?”
“有人约我三日后去那里。”乌以灵没有隐瞒,“不知道是谁。”
任平江放下茶杯,面色凝重了几分。“什么人?”
“不知道。送信的小厮面生,信上也没落款。”
“嫂嫂要去?”
“去。”
任平江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我陪你去。”
乌以灵摇了摇头:“不用。你去了,反而引人注目。我带着似云就行。”
任平江还想说什么,被乌以灵抬手制止。
“六郎,你不是我的影子,不用时时刻刻跟着我。”
任平江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说:“嫂嫂,我不是影子。我是你身后的人。你往前走,我就在你后面。你回头,就能看见我。”
乌以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她没有回头。
她怕一回头,就真的看见了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她说,“天黑了。”
任平江站起来,走到门口,忽然停住。
“嫂嫂,三日后,城东茶寮。你带上似云,我也会在附近。”
不等她回答,他推门出去了。
乌以灵坐在榻上,手里还捏着那块没吃完的桂花糕。糕点已经凉了,她也没了胃口。
窗外,天彻底黑了。
三日后,城东茶寮。
乌以灵到得比约定的时辰早。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褙子,头上只戴了一支银簪,站在茶寮门口,像个来喝茶的普通妇人。
似云跟在她身后,眼睛滴溜溜地转,打量着四周。
“主子,这地方看着挺旧的。”似云小声说。
“老店都旧。”乌以灵走进去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茶寮不大,七八张桌子,只有两桌有人。一桌是两个老头在下棋,一桌是个戴斗笠的男人,背对着她,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