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家的?”
乌以灵见她猜准了,也不再隐瞒。
答道:“是的,是任国公出殡。”
她又道:“那就怪不得了,文臣们朝堂上吵,吃苦的可不就是我们这些武夫呗。也莫要侠女侠女的叫了,叫我戚三娘吧。”
“你们任家是朔北的统领,我戚家一直镇守南疆,虽然你我两家不对付,但与你介文弱的小女娘也没什么关系。”
乌以灵颔首道谢,交代自己名讳,心中又开始思量。
南疆戚家?
她记忆中只有略微的一点影像,戚家军善水。在岭南一带颇有威望,与常年驻扎在北地的任家军不同,他们好像从来没喊过穷。所以圣上时常拿两军做对比,但凡是任家军又要粮又要钱的时候,就是戚家军长脸的时候。
庆三娘见她十分文静,一时半会儿也猜想不出究竟是何缘由,便按照惯例进行盘问。
“你昨儿去了哪?见了哪些人?”
乌以灵愣了片刻,回答道:“昨儿一整天,都在宫中度过。先是被圣上召见,聊了几句。又被皇后娘娘叫去了坤宁宫……这么说来,当时皇后娘娘好似想要教我规矩……戚三娘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?”
戚三娘听着眼睛越瞪越大。
她惊道:“乌家妹子,你倒是个可交的。那别人碰见皇亲国戚都躲得远远的,你倒好,要么不得罪,要么就得罪个顶顶厉害的……这叫什么来着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”
乌以灵只觉得汗颜。
这种惊人不鸣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