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御书房,就被一个小太监拦住了。
“孙少夫人,皇后娘娘有请。”
小太监的声音不高,可那语气里的不容置疑,让乌以灵心里一沉。
皇后?
她跟皇后素无交集,上次见面还是随柳氏来请安,连话都没说上一句。
这时候召她,恐怕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敢问公公,皇后娘娘召臣妇,所为何事?”她试探着问。
小太监笑了笑,那笑容空洞得像面具:“娘娘的事,奴才不敢多嘴。孙少夫人去了便知。”
乌以灵无法,只得跟着他走。宫道很长,风很大,吹得她几乎站不稳。她扶着墙,深吸了几口气,才稳住心神。
坤宁宫。
皇后坐在凤榻上,手里捧着一盏茶,正跟几个命妇说话。
那些命妇们穿着各色锦绣,珠翠满头,坐在锦凳上,一个个笑得端庄得体。见乌以灵进来,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,像一把把看不见的刀子。
皇后不急不慢地放下茶盏,上下打量了一番乌以灵。那目光从头到脚,从脚到头,像是在看一件货物。
“你就是任家新进门的孙媳?”
“回娘娘,正是。”
乌以灵行了大礼,额头贴地,姿态恭顺。
“起来吧。”
皇后的声音不冷不热,“本宫听说,你在给抚远将军侍疾?”
“是。”
乌以灵站起来,垂手而立。
“那你说说,将军的伤到底怎么样?”
皇后问,语气随意,可那双眼睛锐利得像鹰,在乌以灵脸上来回扫视。
乌以灵又把方才在御书房的话重复了一遍。可皇后不像皇帝那样好打发。
“张医师没说?他是大夫,怎么能不说?”
皇后皱了皱眉,端起茶盏又放下,“还是说,你根本没用心伺候?”
这话就重了。
乌以灵跪下来,声音平稳:“娘娘明鉴,臣妇每日卯时入德馨园,酉时方归,不敢有一丝懈怠。张医师性情古怪,不喜多言,臣妇不敢多问。”
“不敢多问?”
皇后冷笑一声,那笑声又尖又冷,像冰碴子划过瓷器。“那你都做什么了?端茶倒水?煎药熬汤?这些活儿,哪个丫头做不得?”
乌以灵咬着嘴唇,心里明白了——皇后不是关心任百川的伤,是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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