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女人的身影堵在门口,烛光从她们身后照进来,把她们的身形镀上一层金边。李妈妈站在最前面,腰板挺得笔直,像一堵推不倒的墙。
“似云,擒人!”
似云应声,闪身擒拿。她的身法极快,眨眼就到了任景舟面前。
虽然任景舟有点子功夫在身上的,但仍敌不过自小习武的似云。且这丫头天生力大无穷,白生了一张圆糯粉嫩的脸蛋儿。光是一副会欺骗人的憨厚模样,着实在是个会下死手的。
她一手扣住任景舟的腕关节,一手压住他的肩胛,脚下一绊,整个人就被拧成了麻花。任景舟甚至来不及反抗,双手就被反剪到了身后。
没一会儿,任景舟便被似云有样学样地捆住了手,绑在了床柱上。麻绳勒进他的手腕,勒出一道红痕。他挣了两下,床柱纹丝不动。
他难以置信地质问:“我可是你们姑爷,你怎敢的?”声音又急又厉。
说罢瞧众人没反应,根本无人管他——两个丫头一个婆子都围在乌以灵身前团团转,如月正在解她手腕上的绳子,李妈妈蹲在旁边查着的伤。
他无法,又威胁道:“信不信我将你家主子休了?”
此言一出,室中人跟着一愣。
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。
乌以灵随后两眼放光,凑到他面前问道:“你可当真?”
那双眼在烛光下亮得惊人,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浮木。她问得急切,声音都在发颤。
问完也不等他答,立马扭头对如月吩咐道:“速备笔墨,任郎君要休妻。”
如月不懂,还没反应过来,但她早已经习惯了先做事儿,边做边想。她手比脑子快,转身就去拿笔墨。砚台里的墨还没干,笔就搁在旁边,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的。
笔墨很快递到了跟前。
任景舟傻了眼。
见到她这幅迫不及待的模样,立马变了脸。
“想让我休妻,没门儿。我才不会中了你的奸计。”
他此时也顾不得自己被捆,只一门心思想让乌以灵难堪。恨不得夜夜能受他折磨,皮鞭调教……若是休了她,岂不是正中她下怀?
“你做梦!这辈子休想逃离任家!你永远都是任家妇!我要将你拴在身边一辈子!不死不休!死了也不会放过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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