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便真了八分。
他一步一步走向乌以灵,靴子踩在砖地上,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她心口。冷声问道:“他们说的,可有此事?”
乌以灵面对他的逼问,已无力作答。
任平江慢慢悠悠从楼上一步一台阶,走到了众人面前。他的步子不急不缓,衣袂带风,面上甚至还挂着一丝笑。对上兄长任景舟的质问,嘴角扬起玩世不恭的弧度:
“兄长,这是说的哪里话?我还在这儿。嫂嫂她哪敢?退一万步说,嫂嫂就算要私会外男,与之苟合——那种货色,他配吗?”
窗户纸被捅破了。
那层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却谁都不敢先戳破的窗户纸,被任平江轻飘飘一句话捅了个干净。
说完,他转身面向屋内众人,目光从秦氏扫到向稚芸,从向稚芸扫到满屋子低着头的丫头:“二伯母,您是长辈。怎么也不给他们站站场?”
这话突然点到秦氏。秦氏可不愿接这个茬儿,但也不能被一个小辈给问住了。她翻着白眼说道:“我久居花满园,不曾与你们打交道。想着维护,却也不知从何说起。眼下出了这种事情,我也是个没分寸的。”
她把皮球踢了回去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任平江可不当这皮球,开口道:“二伯母这话说的,当真是让人心寒。既是如此,若你们偏要将今儿这个事情添油加醋地宣扬出去,不如就安在我身上得了。倒更能如了那操盘手的意——不知可还合你们的意?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屋里一时竟没有人敢应答。
一边的任景舟依旧黑着脸,第一个反驳道:“六弟弟这话说的好生无礼。我家娘子这分明是冻病了,跟那些个货又有什么关系?此事便就此作罢。若明日让我听得什么风言风语,在场的一众,有一个算一个,都给我小心着。”
说完,他没好气地扔下一句:“还不快走!还嫌不够丢人?!”
似云正想顶嘴,却被乌以灵拉了一拉。
小丫头们鱼贯而出,向稚芸咬了咬牙,也福身告退。走到门口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乌以灵。
秦氏是最后一个走的。她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,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:
“小乌氏,愿你一直有个好运道儿。”
门帘落下,风雪被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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