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任家那小新妇?生的这般嫩,哥哥我都有点想怜香惜玉了呢……”
淫贼的嘴凑在她耳边,热气喷在她颈侧,激起一层鸡皮疙瘩。他的声音黏腻得像爬行动物的信子,在她脸上舔舐。
“放松些,哥哥很strong,你且忍上一忍就能快氵舌了……尝尝y仙y死、攀云登锋的滋味……”
淫词艳语一浪接着一浪,乌以灵被下过药,有经验。帕子覆面之时她便已屏息、咬破舌尖。尖锐的疼痛从舌尖蔓延开来,铁锈般的血腥味充斥口腔,那痛让她涣散的神智聚拢了一瞬。
“哟……还怪烈性!”
淫贼察觉嘴里的帕子染了血,不怒反笑。
掀了帕子一角塞进乌以灵嘴里,那帕子瞬间被血浸透,红得触目惊心。他凑得更近了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颊。
“烈的好,烈的够味儿。”
二楼的任平江姗姗来迟,如游魂一般。他刚从地上爬起来,浑身上下还带着那股被拒绝后的颓丧。
可当他瞧见黑影扑在嫂嫂身上时,直接从阶上飞跃而下,一脚踢翻了那歹人。
那一脚又狠又准,踹在歹人腰眼上,人飞出去撞在墙上,闷哼一声,滑落在地。
“嫂嫂……嫂嫂……”
他叫得急,声音在发抖。跪在榻边,手忙脚乱地去扶她。指尖触到她的脸颊,滚烫得吓人。
“灵儿,你可还好……都怪我……”
这声“灵儿”是他藏了两辈子的称呼,从未宣之于口,此刻却脱口而出。
只见乌以灵面色潮红,朱唇半合,长睫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撩动他的心弦。
那药性已然发作,从骨子里往外烧,烧得人浑身发烫,眼神迷离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衣衫,指节泛白。
“六郎~”
这声音娇得勾人。
“六郎~”
一声比一声软黏,像是化了的糖稀。
任平江喉头滚动,小心翼翼靠近嫂嫂。扑面的女儿香,引的他肝颤。
他一点点侵向她耳廓,药香掺进那女儿身,缓缓吐出三字:
“六郎在……”
声音压得极低,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俩人重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火盆里的光忽明忽暗,映出两个交叠的影子。
“嫂嫂……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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