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上捞起,打横抱在怀里。动作又快又稳,像是排练过千百遍。胸膛随之传来嗡嗡两声,闷闷的,带着胸腔的震动:“不出去,就在窗口看看。”
“放我下来!”
乌以灵抓着他刚理正的领口,恶狠狠地瞪他!把他刚理好的领口又扯歪了,跟着又怒嗔了句,
“没规矩!”
“我是病人!”他接道。
任平江理不直但气壮,下巴微抬,一副“你能拿我怎样”的无赖相。说完又委屈道:“嫂嫂还凶我……”声音软下去,像是被人戳了个洞,气全漏了。
“?”
乌以灵皱眉,批判他:“谁家病人,扛着人能奔个八百里?谁家病人不好好卧榻养病天天满园子溜达?”
她说的都是事实。这人腿伤好了之后,走路比她还利索,翻墙比贼还快……
哪有一点病弱的样子?
任平江抱着人,跃了几步后,听嫂嫂这么说,老实一步一台阶。心道自己确实是大意了。步子放慢,慢到像是在丈量脚下的每一寸砖。
“嗯?说话?”
“话。”
任平江答得干脆,一个字,不多不少。
乌以灵气结,恨不得晕死过去。
这人是什么品种的无赖?
打不得骂不得,说又说不过,甩又甩不掉。
“嫂嫂莫怕,随便倒,我的病体还算宽广。”说完目光投向窗外。
乌以灵被他箍在怀中动弹不得。身下的人儿还在微微发烫,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的温热……
她一时也分不清是风动云动还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