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把他们药死算了,你说呢地公?”白胡子问向矮他半截儿的老头。
“不行,直接针杀了吧。我药圃里正好缺肥,给你药了就不能用了。”鹤发童颜道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。
这二人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当着两人跟前聊着他们的死法。
一个说药死,一个说针杀,还讨论起肥料的优劣,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活人,而是两袋会说话的肥料。
太子缓缓摸下马,活动了一下差点儿没被颠散架的骨头。他扭了扭脖子,转了转腰,骨头咔咔作响。看来有场硬仗要打。
他阔步走上前,昂首道:“就你们俩,光天化日、朗朗乾坤之下,公然谋害当朝储君跟大晋武安侯?”
话落,掷地有声。
太子刻意挺直了腰板,下巴微抬,目光如炬,俯视苍生。
“这奶娃娃说啥恁?”
“不晓得,听着怪唬人的。”
两老头大声蛐蛐,凑在一起交头接耳,声音大得生怕别人听不见。
“本宫乃当朝太子!”
继续蛐蛐——
“他说他是太子……你去问问,能把隔壁野人的山头划给咱们不?”
“能!只要你们药王谷的神医能为本宫……的武安侯所用!救大晋将士于水火!”
太子应的毫不吝啬,大手一挥,仿佛野人山已经是囊中之物。他说到“本宫的武安侯”时顿了一下,偷偷瞄了任百川一眼,见他没有反驳,心里暗暗窃喜。
任百川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角,小声叫他:“白泽。”
那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白泽——太子的表字,私下里才会用的称呼。此刻从他嘴里叫出来,带着几分无奈,几分担忧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?”
“?”
“???”
俩老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。只抱头顿足,而后伏地乱锤,嘴里叽里咕噜似念咒。他们在地上滚来滚去,灰土扬了满天。
“惜了!要少了哇!!!”
最后一句算是吐清了字。那声音凄厉,像是被人剜了心头肉。
“都怪你个眼皮子浅的!该死该死该死!!!”
俩人掐架抱作一团,在地上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滚了起来……白胡子的扯娇小者的头发,娇小者的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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