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独怜任将军。求了一道安抚旨意!”
“可惜那时他只是太子,要不然任家那些位将军也不能就着衣冠冢,丧事就这么草草办了啊!”
“哎……谁说不是呢!后来太子登基第一件事,不就是把任将军给追封为镇北侯了吗?也算慰了那几百号亡灵了。希望任侯爷在下头依旧领着他们,别被欺负了去哦。”
“不止不止!我听说讷……圣上后又将任家打南边乡下的偏房庶子捞进京,先塞到礼部待了差不多半年又破格升到户部侍郎……这官升得都吓人!”
朝野上下都知新帝念旧。可念旧是念旧,用人是用人。把个乡下偏房庶子连升数级塞进户部,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掂量掂量。可皇帝就这么干了,干得理直气壮,干得谁都不敢多说。
一晃都大半年过去了……
抚远将军突然现身,带着三副棺椁进京,自己差点儿没成为那第四具棺。
那三副棺椁里躺着的是谁,没人敢问。只知道将军回府那日,德馨园的院门就再也没开过。张府医锁了院子,不许任何人靠近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难不成这还要挖出来重新再葬一次?
天家来了人,老祖宗跟老太君那边还怎么瞒……
“主君,这……”
柳梵茵一时也拿不准,原定的是等小叔那边的信,眼下怕是不成了。她站在任荣与身侧,声音压得极低,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任荣与沉默了很久。他站在廊下,看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,树杈上蹲着一只乌鸦,歪着脑袋看他。
“大长公主跟太子都来了,你安心做就是。”
他难得说了句有结果的话,声音不大,却沉甸甸的,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。
顿了顿,他又道:“我去温泉庄子请母亲跟老太君回府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,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涩意。老太君是任府的祖母,母亲也是任府的主母……与他好像也没什么干系,可偏偏他姓了任。
他这房原是老太爷还在世时,在外头遗留的外室。老太君是个手段高明之人,只一句“想活命就安生在那趴着”,就把母子俩摁在了乡下,一摁就是十几年。
爹娘早逝,任荣与与祖母相依为命,也一直相安无事、有吃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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