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来了这一次没有白来,程家人这下子都变得惶惶不安起来了,只能默默祈祷着晏清欢良心发现,醒了以后不会来控告他们。
程母面色有些白,嘴里还在不断安慰自己咬牙切齿:“量那晏清欢醒了以后难道还敢来告咱们不成,她一个做儿媳妇的还不得把咱们听话的接回去,她若是敢不孝的告官,大郎你就把平平宁宁都给带走,不让她在见孩子。”
“就是,大哥你听到了没有,你说你怎么这么没有用啊,这么久了都没把人哄回来,还让咱们一家人委屈的住在那小院子这么久。”
程天赐恨恨的埋怨着旁边的大哥,全家你一言我一语,让程大柱越发沉默。
他的手上还染着干涸的血迹,那是当初他去抱晏清欢的时候沾染上的,那是他们孩子的血。
他只觉得鼻腔间似乎隐隐还缭绕着血腥的味道,让他的手还忍不住的微微发抖,根本不敢想妻子如今怎么样了。
终于他忍无可忍了,大吼一声。
“你们够了,都闭嘴吧。”
“娘,你偏疼小弟也有个数,他都把清欢推的小产了,那可是你的亲孙子,我的亲骨肉啊。”
男人眼眶通红一片,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,周围的官差们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,对他都很不屑。
他们对这种没品,护不了妻子的男人都很看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