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会名声尽毁,他的官途也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徐锦禾这下终于转过了身,这时她的目光冰冷的望着床上的男子,眼神是她自己都没发现,从未有过的冰冷。
“方鹤霁,你是要恩将仇报吗,如果没有晏从善帮你调理身体,你能有如今好的这么快。”
“而且凡事要讲证据,你若是没有证据证明我跟他有任何污点,你说出这番话就是在污蔑朝廷命官。”
“还有,别把事情总迁怒到别人身上,我不愿意跟你做真夫妻,只因为我单纯的讨厌你,厌恶整个顺昌侯府。”
说完这番话后,她冷着一张脸转身大步离开了,再也没有多看身后之人一眼。
她已经十分肯定的如今方鹤霁已经得知了二人身份的真相,这顺昌侯府她不能再留下去。
很可能魏氏也察觉到了这一点,她跟顺昌侯很可能狗急跳墙,再把她跟几个男人关在一个房间。
徐锦禾脚步匆匆立即回到了自己院子里,她得赶紧做几手准备,可不能像上辈子一样坐以待毙了。
而在他走后不久,顺昌侯就跟魏氏一起来到了方鹤霁的院子里,三个人把房门关上。
外面派了贴心的心腹远远的守着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
“鹤霁,你是不是听到我跟你母亲的对话了。”顺昌侯眼神沉沉望着床上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