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还是这么高。
他看向皇帝:“陛下,微臣的母亲只是普通民妇,性子泼辣实诚,素来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,还望您别怪罪。”
“顺昌侯口口声声指责我牵连了世子,那你几日前闯入我母亲院子,将她打的重伤差点殒命,你是不是也得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他眼神冷冷看向顺昌侯。
“我理解顺昌侯救自己的儿子心切,想要抓了我母亲去换自己的儿子,我本想着终究是我连累的世子,母亲也让我别计较了,可没想到顺昌侯你居然会先进宫来告状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今日顺昌侯你也必须给我一个交代,我母亲年纪这么大了受了这么大的罪,如今看着还好,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影响。”
“我现在就觉得不好了,我头晕眼花,尤其是这胳膊都仿佛要断了。”
晏母顿时面上露出痛苦之色,捂着自己的胳膊,仿佛下一刻就要晕过去。
顺昌侯一个大男人平日都很少跟女眷打交道,哪里擅长跟晏母这种泼妇对骂,只能憋屈的一张老脸铁青。
颤着手指着她:“你……你个泼妇。”
他气的胸膛剧烈起伏,然后只是一甩袖子:“我不跟你这种乡野泼妇计较。”
“我何时将你打的半死了,你休要在圣上面前装模作样,不然请陛下喊太医过来给你检查一下,在陛下面前你还敢说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