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利无害
这一点的信任还是有的。
而刚刚魏氏说的那番话已经悄无声息的在府上流传了出去,这下子下人们对她这位徐姨娘更恭敬了。
都知道了她以后的儿子会是侯府的继承人,原本就在院子伺候的人,出去了背脊都挺得更直了。
当天晚上顺昌侯回来就听说了这件事,他顿时大发雷霆气的脸色铁青。
直接将魏氏喊了过来:“这个魏氏,不能再这么放任她了,这才短短一个月她这都第二次去还徐氏了。”
“我说过了,等徐氏生了孩子后由她处置,她还不听一意孤行,居然还敢给徐氏下这样伤身子的药。”
“你去告诉她,让她在院子里好好反省,如果再有下一次他就回魏府吧,我们侯府要不起她这种世子夫人。”
魏氏张了张口,也没有给自己的侄女求情,她点了点头心情沉重。
“侯爷放心,这些话我都会亲自跟兮月说的,倘若她在这样执迷不悟,我只能将她亲自送回王府了。”
什么都比不得侯府的血脉传承重要。
顺昌侯的怒火这才带了几分,问起了最重要的事情:“晏从善怎么说的,那徐氏的身体可有碍,到底什么时候能有孕。”
“晏小大人说对身体有些妨碍,需要调养一段时间,短时间内不能有孕了。”
魏氏眼圈有些发红,只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夫君。
她拿帕子擦了擦眼角:“都是我不好,没有管教好自己的侄女,以后徐氏那里的用度,我都会亲自过目,绝不再让人钻了空隙。”
就在这时外间传来了对话声音。
“父亲和母亲在里面吗,进去通报一声。”方鹤霁站在正院门口,门口守着的嬷嬷立即进去来通禀了。
夫妻二人这才停止了对话声,顺昌侯沉声开口:“让世子进来吧。”
方鹤霁走了进来,而后恭恭敬敬的朝着两个人作了一揖,他这几日天天喝着晏从善开的药方,脸色瞧着好看了许多。
最起码脸色没有以往那么苍白,虚弱了。
“父亲,母亲,我有一事不解,想要问问你们。”
他抬起头来抿了抿唇:“今日母亲说的话可是当真,为何非要徐氏生的孩子做侯府的继承人,我觉得那什么批命并不能当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