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？”
场间，一道带着几分嬉笑的冷喝声传出。
此时，包括楚南在内，几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乔墨然而去。
“眼前的一切难道还有假不成？”
“就连昆仑仙宫这等势力都无法幸免于难，这世上哪还有什么仙人，更别提什么弃民。”
“你们灵光教这么多年来一直妄图复辟上古炼气士一道，这条路终究是走不通的。”
褚岳山带着几分怒意地冲剑辰喝道。
“燕雀安知鸿鹄之志！”
“我灵光教的宏愿，尔等宵小岂能知晓？”
“待我圣教大业一成，届时尔等便知晓，今日究竟是谁错了？”
乔墨然冷冷地回看了褚岳山一眼，丝毫没有半点幡然悔悟的意思，语气中更是透着几分难以言状的自信。
“有时我真搞不懂你们灵光教哪来的自信？”
一侧，楚南目光看向乔墨然，亦是哂笑道。
闻言，乔墨然下意识地面露怒色，正要反驳之时，话到嘴边却又忽然咽了下去。
“你休想套我的话。”
“总之，这个世界的玄妙是你们这些粗浅武夫见识不到的，只有待我灵光教大业已成的那一日，这个世界才会恢复它本来的样貌。”
“尔等若是能尽早回头，投靠我灵光教，说不得也能讨得一个长生之法。”
乔墨然嘴角勾起一丝戏谑，反倒是向几人笑道。
听到这番话，楚南三人也都没再去搭理入魔已深的乔墨然，只是自顾自地在这残破的功德殿中逛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