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之上,不断侵蚀着她的气血,看似是心脏病发作,实则是这股气息在作祟。
楚南眉头皱得更紧,这股气息类似蛊毒,却又有本质区别,没有蛊虫的躁动,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诅咒之力。
他忽然想起古籍中的记载,这分明是东南亚降头师所用的降头术,隐蔽性极强,不易察觉,且极为难缠,一旦沾染,难以根除。
楚南指尖继续捻动银针,又接连刺入夏玲的神门穴、膻中穴。
几根银针同时震颤,真气源源不断地涌入,暂时压制住那股诡异气息。
他能清晰察觉到,夏玲的体质极为普通,只是个寻常女子,若是贸然出手祛除降头,她的身体根本扛不住降头反噬的力量。
想要彻底解决这降头之祸,唯有找到下降头之人,破除降头术的根源,否则,夏玲就算暂时被救醒,日后依旧会复发。
楚南心中已有定论,没有声张,依旧专注于施针。
他微微加大真气输入,引导银针的力量,疏通夏玲堵塞的心脉,驱散体表的阴冷之气。
车厢里一片寂静,所有游客都目光灼灼地盯着楚南,没人敢出声打扰。
胖导游也凑了过来,神色紧张,手心全是冷汗。
陈思颖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喘,眼神紧紧盯着夏玲的脸,既期待又担忧,心底暗暗祈祷楚南真的能救醒她的朋友。
片刻后,楚南指尖微动,缓缓拔出一根根银针,动作轻柔,生怕惊扰到刚有起色的夏玲。
银针拔出,针尾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黑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