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破晓。
蓉城，云顶山半山腰处的一栋别墅内。
此地距离秦家不算远，眼下却只有秦雅柔和柳眉二人居住。
别墅后院。
秦雅柔正盘坐在地，柳眉则是出现在其身后，一手轻抵其后背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伴随着一道晨光破晓。
轰！
一股无形的气势威压赫然是自秦雅柔体内爆发而出。
气浪冲击之下，柳眉浑身衣袖猎猎作响，忍不住后退了半步。
她双眼紧盯着面前盘坐着的秦雅柔，眼神流露出一抹愕然与惊喜。
“宗师之境！”
“没想到，仅仅只是第二次灌顶，你体内的真气便已突破到了宗师境的标准。”
柳眉有些欣慰的看向面前的秦雅柔道。
不过话说出口时，她的眼中却是浮现出一抹遗憾之色。
迄今为止，她仍旧没有传授秦雅柔任何功法。
若是有功法加持，秦雅柔的实力明显可以更进一步。
可她没有这么做，却也是有着自己的苦衷。
如今的秦雅柔，就像是一个空守宝山而不自知的门外汉。
“咳咳……”
随着第二次灌顶结束，柳眉整个人的气色比之刚才明显又萎靡了不少。
“师父，你没事吧？”
秦雅柔方才睁开眼，便看见了神色萎靡的柳眉，当即急忙起身搀扶住对方。
“我没事！”
柳眉面色隐有几分苍白，此时却是笑着冲秦雅柔摇了摇头，示意对方不用为自己担心。
“我本就没多少时日好活了，这点伤势不碍事的。”
听到柳眉这话，秦雅柔不由面露不忍。
若说之前，她或许对柳眉还有几分戒备，可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，双方已然如同真正的师徒一般。
“师父，你医术无双，一定有办法治好自己的对不对？”
秦雅柔微红着双眼问道。
感受到秦雅柔对自己的关心，柳眉却是惨然一笑，仿似未曾将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。
“活着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。”
“我体内灵毒已如跗骨之蛆，与我自身一体共存，除非我死……否则这灵毒便会日日折磨于我。”
“这样活着，又有什么意思。”
听到柳眉这番话，秦雅柔欲言又止。
灵毒！
这究竟是何等毒药，竟然连一向以毒术自傲的师尊都无法破解。
其实秦雅柔不知道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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