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炼？”
“当年我故意泄露这魔功给他，为的就是今日！”
宁向阳看着张灵山的脸色变化，便知晓自己猜对了。
张政一定是出了问题，否则不可能许久不曾现身，而让张灵山这家伙前来与他见面。
“宁向阳，你当初在功法上做了手脚？”
此时，乍一听宁向阳的话，张灵山亦是愤恨质问道。
宁向阳摇了摇头，倒是少有的起了兴致，向张灵山笑道：
“张政那老匹夫，若我在功法上做了手脚他定然能看得出来！”
“只可惜，这龟息死灵诀本身就是魔功，极易走火入魔！”
“那老匹夫急功近利，拿到功法后定会日日研习，走火入魔也是迟早的事！”
听到宁向阳这番话，张灵山眼中陡然升起一丝杀机。
对方当初拿出龟息死灵诀，原来早就知晓这功法的危害，故意隐瞒不说。
还好……当初老头子并未将功法告知于他，这才让他幸免于难。
一念至此，张灵山眼中杀机顿消，却是忽然向宁向阳开口道：
“不如……我跟你做一笔交易如何？”
“张灵山，你又打的什么鬼主意？”
宁向阳盯着张灵山，有些意外的问道。
对方虽只是张政之子，但心机城府之深却更胜前者，宁向阳不由有些防备起对方。
方才他故意说出关于龟息死灵诀之事。
其目的，便是存了激怒张灵山，想让对方出手杀了自己的心思。
可不曾想，张灵山居然并未太过在意。
反而是要跟自己做交易？
“没错，我可以跟你做一笔你无法拒绝的交易！”
“你不是很恨我父亲吗？”
“恨他当年害了你和聂青瑶，将你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，日日折磨于你！”
张灵山看着面前的宁向阳，像是忽然变了个人似的，眼神中竟是有些疯狂道：
“我可以答应你，替你杀了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