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闭上眼睛试着让呼吸与那种脉动同步,发现当她的呼气与脉动的“落“相重合的时候,胸腹交界处会产生一种微微的松弛感,像堵着的什么东西被疏通了一小截。她试了几次,每一次呼气都落在脉动的低点,灰色灵能铺展的边缘就往外扩一点点,不多,大概只有头发丝那么细的距离。但确实在扩。
她想继续试下去,但困意从身体深处翻上来,像一片暖水漫过脚背。她在那种低频嗡鸣的陪伴里重新沉入了睡眠,灰色灵能的微光在黑暗中像一枚钟摆那样继续摆动着,摆幅很小但稳。
第二天早上她是被院子里的水声和周野说话的声音叫醒的。窗外的天光已经亮了,窗帘缝里透进来的日光带着早晨特有的清透感,空气里飘着粥米煮沸的香气和葱花被热油泼过的焦香味。她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,发现体内的金色灵能比昨夜更亮了一点点,像被夜的沉淀滤过之后更加清澄了;灰色灵能则比昨夜铺展的面积稍大了一些,边界虽然还是清晰的,但原先那道“墙“的位置似乎往胸腹方向退了一线。
她在灶台边喝粥的时候凌霜已经吃完了,站在院门口背对着厅堂面朝南站着,像是在看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