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叶澜走到她身边，金色的灵能在她掌心闪了一下，又熄灭了。
“凌霜姐，半年之后，我能变多强？“
凌霜看向叶澜，看着这个眼神坚定的小姑娘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看你有多努力。“
叶澜点了点头。
叶澜的金色灵能亮起又熄灭，熄灭又亮起，像一朵不安分的火焰在风中挣扎。凌霜看着她的侧脸，晨光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浅金色的薄边，年轻，干净，还带着一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执拗。
“你现在的灵能等级是二级，“凌霜说，“半年内要突破到四级，才有资格站在石门面前。“
“四级？“叶澜转过头，眼睛里的金色还没完全褪去，“钟离队长刚才那一剑，七个人加起来能有八级了吧？守夜人的合击术，我也能学吗？“
凌霜摇了摇头。“那需要七个人灵能属性互补，经过至少三年的配合训练。你的灵能是纯阳属性，守夜人里没有第二个和你同属性的人。“
叶澜沉默了一会儿，金色的光芒在她指尖跳跃。断崖上的风比刚才更大了，吹得她的衣袍紧贴身体，勾勒出瘦削的肩线。这个十四岁的女孩站在灰烬沼泽边缘，身后是塌陷的石门和尚未散尽的黑暗灵能余波，身前是即将升起的朝阳和一片漫长的、未知的半年。
“走吧，“凌霜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先回去休整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