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与周围灰尘融为一体,至少有数周以上了。
“安全。”叶澜低声道,她的枪口指着小门,慢慢靠近,侧耳贴在门板上倾听。依旧无声。
凌霜起身,环视屋内。她的目光落在木桌上。桌上散落着几个空罐子,一个倾倒的陶杯,还有一本厚厚的、用皮革包裹的册子。册子打开着,上面似乎有字迹。
她小心地走过去,没有触碰其他东西,只是看向那本册子。纸张已经泛黄发脆,上面的字迹是用某种炭笔写的,有些潦草,但还能辨认。最新的一页,只有寥寥数行,日期是……根据旧历推算,大约在九个多月前。
“……它们越来越近了。哨兵花昨晚没有开花,这是个坏兆头。东边的声音持续了三天,我必须去看……食物不多了,但陷阱一无所有,连地鼠都不见了……最后一次尝试联系基地,没有回应。我可能等不到开春了……”
字迹在这里变得有些凌乱,然后是新的一段,墨迹更深,仿佛用力刻画:
“我看到了!从缝隙里!那不是树!它在动!它们会模仿!天啊,它们知道我在……”
笔迹戛然而止,最后几个字几乎戳破了纸张。后面是空白。
凌霜的瞳孔微微收缩。她合上册子,看向叶澜,微微摇头。叶澜理解了她的意思,眼神更加凝重。
“秦风,苏寒,可以进来了,初步安全,但保持警惕。”凌霜在频道里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