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大队和第五大队已经在前天晚上完成转场,分别进驻距离蕰藻浜不远的备用机场,跑道和油弹储备充足。”
第四第五两个大队是南京政府最精锐的空中力量了。陆诚点了点头,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指挥部这边只要能提供每天准确的天候和风向数据,队部可以根据云层状况灵活调整出击高度和时间带的分配。”
陆诚接过文件翻看了一遍,合上文件,带着联络参谋走到地图前,把日军舰队每次抵近射击后约半个时辰内的时间窗口讲了一遍。
联络参谋点了点头,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下来,又追问了几个关于敌舰队防空火力配置的问题,然后合上笔记本表示最迟明天拂晓,第一批战机就能出现在蕰藻浜上空。
送走联络参谋后,陆诚走回桌前,看着墙上那张标注着红蓝箭头的防线图。
远在东京的日军大本营内部
各个部门的首脑经过研判,向松井石根下达了明确的作战时限。
限令上海派遣军于三日突破蕰藻浜,再以五日攻占大场,十日内进抵上海市中心区域。
将日军军旗插在上海市中心的棋盘上
这个时间表与常凯申要求的十日防线惊人地吻合。
双方都把赌注押在了同一个时间刻度上。
日军大本营需要一场决定性的胜利来挽回日本在国际社会的声望,而常凯申则需要守住这条防线来争取国际谈判的筹码。
这一场,双方都不能输。
接下来的十天,很可能成为淞沪会战爆发以来最残酷的十天。
中日两军都憋着一股气,一方要证明自己三个月灭亡中国的狂言不完全是空话,另一方则要向国际社会证明中国军队有能力和决心坚持抵抗。
双方都把所有的筹码押在了蕰藻浜这条不过数十米宽的河道两侧。大战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