忱,再找邻葛。把您的话带到。不会让您为难。”
张作霖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然后伸出手,拍了拍吴俊升的肩膀。
吴俊升站起来,敬了个礼。“大帅放心。我活着一天,奉系就散不了。”
张作霖摆了摆手。“坐下。别动不动就敬礼,咱们老兄弟,不兴这个。”
吴俊升坐下,笑了笑。张作霖也笑了,笑得很淡。他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。车厢晃得厉害,他闭着眼睛,像是睡着了。吴俊升坐在对面,看着他。
“大帅,快到了。”吴俊升说。
张作霖没说话。他看着窗外,窗外的田野绿油油的,麦子已经抽穗了,风一吹,沙沙响。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觉得不对。铁路桥下太安静了。没有行人,没有马车,连鸟叫都没有。
“兴权,不对劲。”
吴俊升愣了一下。“大帅,怎么了?”
张作霖没来得及回答。一声巨响,地动山摇。火光从桥下冲上来,吞没了整个车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