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,交通银行是国家金融命脉,你肩上担子不轻,还望尽心尽责。”
众人推杯换盏,气氛渐渐热络。有人聊起上海股市的起伏,有人谈起外汇行情的走势,还有人说起租界内地皮的价格涨跌。
他偶尔插话,提及自己曾在上海生活过,对股票略有研究。众人闻言大笑,纷纷称赞司令是内行。
陈国甫坐在一旁,几乎未沾酒水,只是端着杯子,默默观察着眼前的一切。他清楚,这些资本家并非在与司令饮酒,而是在与权力交易。
他们奉上钱财,换一份安全承诺;司令收下款项,许一个安稳诺言。各取所需,互不相欠。
酒过三巡,于老起身举杯,朗声道:“我敬司令一杯!祝北伐早日成功,国家早日统一!”
司令当即起身,与他相碰:“借于老吉言!”
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宴会结束时,已近半夜。司令站在别墅门口,目送一众商人乘车离开。车灯在夜色中骤然亮起,车辆拐过弯,便消失在黑暗里。
“国甫,冯焕章那边,你即刻安排。”他开口,语气果断,“拨一笔款项给他,先帮其稳住局面。转告他,只要不与武汉政府为伍,军费之事不必担心,我这边会全力安排。”
他接过文件,展开扫了一眼,又随手合上。
“冯焕章手握重兵,身处河南,对武汉政府的做法本就不满。若能将他拉拢过来,武汉政府便会彻底陷入孤立。”
陈果夫点头应道:“是,我明天一早就去安排。”
司令转身走回别墅。客厅里还残留着酒气,桌上杯盘狼藉,尽显宴会后的凌乱。他穿过客厅,步入走廊,最终走进书房。书房不大,一张书桌,一把椅子,墙上挂着一幅偌大的中国地图。
他坐在书桌前,拧亮台灯,暖黄的灯光铺满桌面。从抽屉中取出一张信纸铺好,提起毛笔,缓缓落笔。
他写得极慢,一笔一划,字迹工整有力。写给冯玉翔的信。
措辞恳切却不失分寸,核心意思清晰明了——只要焕章兄与我同心同德,北伐大业定能早日成功。军费之事,焕章兄尽管放心,我这边自有安排。
写完后,他放下毛笔,拿起信纸,吹了吹未干的墨迹,折好放入信封。信封上亲笔写下“冯总司令焕章亲启”,便放在一旁。
他点了一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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