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妈的,就当自己是个死人了,端枪近距离跟鬼子对射。
200米开外跟鬼子对射,王老四得被打成筛子,人家训练量在那儿呢,可要是近距离几米,那就是比狠了,王老四都把自己当死人了,那还说啥了。
咣咣开了五枪,鬼子腹背受敌,人家可没跑啊,人家那他妈叫转进,都钻了林子。
王老四在车里压子弹,也没听见鬼子还击,探头快速看了一眼,鬼子都跑了,跳车要撵,有个断后的鬼子回身儿就是一枪,在王老四胳膊上钻了个眼儿。
得亏三八大盖设计的有问题,200米以上穿透力强,没伤着骨头,一枪俩眼儿,再想撵,那就是去送死了。
鬼子跑了,救人的来了,这帮人是谁呢,正儿八经抗联的同志,在这设伏好几天了,奔着救李刚来的。
就这么地,王老四被救了以后,被安排在附近的农村养伤,一直到夏天,经组织安排,沿着江杈子的芦苇荡,一段一段儿的坐小木船儿,辗转到了吉林。
在吉林和李刚同志一起搭档做地下工作,怕给家里找麻烦,还是化名周牛牛。
到建国以后,军转干在当地又成了家,一直也没把名儿改回来,娶了个媳妇儿叫邓思语。
成家之前也回来找过,只不过屯子都不在了,王老二一家子也颠沛流离,改了名字,人一个也找不着。
还得是1955年,周牛牛同志在报纸上看到了一篇转载的文章,作者王大富。
几经辗转才联系到了王大富,这才请假回家,和王老二、王老七哥们儿相聚。
那个坑了王老四的吴肿吴德荣也没讨了好,席怀安在山上失足摔了下去没死,自己还爬到了老刘头的地窨子,养了几个月可那儿找王老四。
在依兰偶然听说狠人儿周牛牛,他就知道指定是王老四了,吴肿那时候都成当地大社会儿了,已经坐汽车了,人家席怀安会玩儿炸弹,直接把他崩碎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