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二睡的正香呢,王老二媳妇醒了没起,两口子都坐起来了,王老二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特么老七有完没完了?”
王老二媳妇心疼自家爷们儿,先下了地。
“你别起来了,我去吧,你说这两口子一天天的啥时候有个正形啊?”
王老二媳妇开院门看见王老七就是一愣,也就是太阳没出来,要出来这大光头得晃眼,忍不住调侃。
“呀,老七,在那儿剃的头啊,挺利索啊。”
能不利索吗,一根儿不剩,想凌乱也乱不起来阿。
“你,我,他,哎呀,二嫂我没剃头。”
王老七一甩剂子,迈开大步就往屋里走。
“这小子,没剃头这头发哪去了,薅的啊?”
头发哪去了?薅的!
昨天晚上王老七两口子干仗,王老七媳妇出门儿就遇上过路的鬼了,就她梦里那个老太太。
老太太真不是坏人,呃,坏鬼,老太太生前不是屯子里的,佳木斯市里的,咋来屯子了呢,有点说道。
老太太姓孙,娘家是读书人,她爹是满清的举人,还当了几年满清的官儿。
这老太太在家当姑娘的时候就知书达理,门当户对嫁了佳木斯数一数二的富户,不说像楼子里贾府的锦衣玉食吧,也是好吃好穿。
富贵无三辈,清官不到头,满清亡了,刚闹完土匪,吴俊升又来黑龙江祸祸了三年,连着又来小鬼子,匪过如梳,兵过如篦,官来如剃,这日子真是王小二过年,一年不如一年。
钱没了不说,树大招风,官面的、胡子都惦记打秋风,今天来要仨瓜,明儿来要俩枣,穷日子都过不消停,市里不敢待了,就全家搬到依兰县,一大家子住进了个小院儿。
儿子孙子都孝顺,钱财身外物,没钱喜乐平安不也挺好,老太太吃斋念佛天天求着菩萨保佑平安,没成想让儿子孝顺死了。
老太太从老头儿没了就开始吃素,不沾荤腥,也挺好健健康康的,搬了家上了点火稍微有点不舒服,人就瘦了几斤。
儿子孝顺,心疼老娘,在依兰开了个小学堂,有学生给拿了块肉,琢磨给老太太炖个萝卜肉汤,肉挑出来不让老太太看见,喝点肉汤补补。
这一补补出事儿了,老太太茹素20多年,咱们吃肉那叫香,老太太喝一口就觉得一个一股肉腥味儿,有心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