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圆了房,扭着小脚给于嫂子送药,也挺神,喝下去一会儿就自己能坐起来了,就是躺太久了,腿没劲,得复健几天。
“他于嫂子,这几天净瞎忙,这药我放供桌上忘拿了”老韩太太脸比城墙厚
“没事儿,韩婶儿,没你我还起不来炕呢。再说了,我这些年也挨了不少累,在炕上多躺两天还挺得劲”于嫂子翻着白眼,咬着后槽牙,心里骂的那个脏啊。
打这天起,老韩太太打了半年多喷嚏,一打就是俩喷嚏,不多不少,东北俗话一想二骂三叨咕。
铁蛋婚后的第三天早上,王老二家让人堵门了,堵门的是铁蛋一家四口。
王老二领着大梁大富哥俩拿着镐和铁锹,要把茅楼里一冬天的粪肥挖出来。
一是天快热了,茅楼有肥料,脏臭还招苍蝇。
二是这些肥料要运到地头发酵好,才能往地里放。
不是把屎拉地里就是农家肥了,肥料需要掺上秸秆、木屑,保证温度、湿度、通风才能发酵成好的粪肥。
铁蛋一家四口站在院门口也不进院,铁蛋娘往地上一指。
“跪下!”
铁蛋和小慧就直直的跪在门口,二狗俩眼珠子提溜转,寻思寻思也跪下了。
王大富看不懂这阵仗,赶紧跑屋里喊老二媳妇儿出来。
王老二走过去要扶,铁蛋娘伸手拦他。
“二哥,俺有话说,你站这听完。”
铁蛋娘推了王老二一把,老二往后噔噔两步,后面地不太平,坐了个腚墩儿,铁蛋娘又红着脸把王老二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