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耗尽,他碰了碰vivi的耳朵,小声告诉她。
“不可以出声哦,妈咪会听见!”
何咏薇刚想说话,只觉得背后一凉。
他在这方面向来手法灵活,何咏薇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动作的,她那件白色毛衣已经落地了。
静电电了两人一下,何咏薇下意识倒吸一口冷气。
紧接着嘴巴就被他那只大手盖住了。
“嘘!”
何咏薇眨了眨眼,也跟着心虚。
怎么回家跟做贼一样!
脚落地,乌鸦腾出一只手。
两人的动作都小小的,尽量不发出声音。
深夜了,外面放烟花的人都回家休息了,只偶尔响那么一声。
屋里很安静,安静到会让人神经敏感,放大一切听到的声音!
何咏薇连呼吸都要放轻,只敢轻轻的吐气。
乌鸦的喘气声偶尔大一点,还要被她瞪。
一切都只能慢慢的,轻轻地。
即使这样,声音也会钻出来。
何咏薇不知道过了多久,到最后两个人都有点不耐烦了。
像是两只在趁夜色出来偷吃东西的老鼠,总会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何咏薇挣开他的手,一口咬住他的肩膀。
乌鸦的手臂几乎立刻鼓起青筋,又轻又快。
克制的声音被锁在门里,只有两个做贼心虚的人觉得大声。
后来照镜子,他特意看了看肩膀,留下了个深深的牙印,估摸着要好一会才能下去。
何咏薇也看到了,凑过去亲了亲算是补偿。
乌鸦轻轻“呵”了一声,抽出何咏薇的眼线笔,在肩膀上写下一个熟悉的单词。
puppy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