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咏薇早就吃饱了,靠在乌鸦身上醒酒。
乌鸦喝了不少洋酒,一手搂着她,一手抓着牌,正跟小弟打牌。
赌的不是钱,而是酒,谁输了都要喝一整杯。
除了乌鸦,喝的最多的就是刀疤。
两个人的酒量都不小,喝的虽然多,却还不如何咏薇醉意明显。
“这咸湿佬真是色鬼投胎啊,夜夜都做新郎。”
何咏薇迷迷糊糊睁眼,正听到这句话。
她往上捞了一把,稳稳当当挂在乌鸦的脖子上,问了一句,“怎么了?咸湿来找麻烦?”
乌鸦的手搂在她腰上,像一张小被子,正好盖在肚脐上,何咏薇闭上眼就困了,这会都不知道刚才是不是睡着了。
“他?”
乌鸦鄙夷的笑了一声,“他很快就找不了麻烦了。”
何咏薇喝了口冻柠茶,依偎在乌鸦身上,等着他玩完这局。
墙上的钟表已经过了十一点,也该回去了。
正懒散着,忽然听到一声重物坠地的响声。
何咏薇半垂着的眼睛一下就睁开了,吓得。
乌鸦的手从腰转移到背,拍了拍,给了对面的刀疤一个眼神,叫他去看看外面的情况。
钵兰街最多的是风月生意,酒吧之类的场子也很多,晚上正是钵兰街最热闹的时候,这会发生什么都有可能。
若是别的社团搞出来的动静,不是针对他的,那便不用管,晚两分钟出去,避过去就是了。
刀疤人还没走出去,声响已经没了。
好似就只是有人从楼上扔下什么一样。
他远远瞧见一个跑走的身影,往上一看,从窗口瞧见了咸湿。
照这样子来看,像是咸湿泡的靓女直接从楼上跳下来了。
“我靠,这也敢跳,真够狠的。”
他嘟囔了一句,立刻回去报告情况。
乌鸦听了后大笑几声,“咸湿那张死人脸肯定很难看,听说他力不够,溝女还要吃蓝色药丸,万一吃了药,此时岂不是在空房里干烧火?”
何咏薇偷笑了一声,推推他,“去结账,回去了!”
“老板,结账!”
乌鸦搂着何咏薇出门,坐在车上等着。
在外面还不觉得,喝多了一上车,何咏薇胃里就开始翻涌,恶心的不得了。
大个倒车的功夫,她已经受不了了。
“停一下,我要下车!”
下车干呕了几声,夜风一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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