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揩油的手,咸湿摆明了要纠缠。
她心中烦透了,脑筋转动,忽然意识到咸湿哥出现的时机刚好。
反正他太好色,得罪了白头翁,已经取死有道,不如死前为她的爱情也做点贡献吧!
“咸湿哥,唔好喺街度动手动脚,乌鸦派人跟实我!”
咸湿佬敏锐的捕捉到她话中的缝隙,钻了进去。
“乌鸦咁变态!还叫人跟踪!你想不想摆脱他?跟我说啊,我一定帮你!”
何咏薇一副害怕的模样,用故作希冀又藏着怀疑的眼神看向咸湿,“你有这么好心?”
“对别人呢就没有,对你就不一样啦,你这么靓。只要你肯满足我的需求,我就满足你的需求喽!”
咸湿的手依旧没挪开,指头蹭了几下,也不知道信没信何咏薇说有人跟着的事。
她忍着恶心,勉强没有给他一嘴巴。
“你唔好离这么近,有马仔跟着我,如果马仔话给乌鸦知,佢一定斩死我哋两个!”
听到砍死这两个字,咸湿佬终于松开手离她远点了。
何咏薇心中松了口气,装作犹豫,“如果你真能帮我,明天下午六点,我们皇后酒店301见。”
酒店!
有的吃了!
咸湿佬瞬间把别的都忘了,舔舔嘴唇,“我一定到!”
何咏薇加快脚步,立刻打车离开了。
回到家,她先到厨房找到芥末,吃了一坨。
狠狠打了个几个喷嚏,呛得满眼是泪,何咏薇拨通了国际长途。
“雄哥,你写给我那张电话纸我弄丢了,你再告诉我一遍行不行?”
何咏薇每天固定一个电话,从来不多打,难得接她两个电话,乌鸦嘴角一翘,正打算问她是不是太想他,就听见何咏薇的声音明显不对。
她的情绪听不出什么岔子,鼻音却很重,还忽然要找两个马仔的电话。
乌鸦的嘴角秒拉平,眼中轻松尽数消失,“发生咩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