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问出口，脚下就被陈寒踩上，忍不住吃痛叫出声。
“哦，这样啊！那我们先走了。”柳大牛冲着陈寒露了个淡笑，随即电梯门就关上了。
待电梯门关上，陈寒才松开踩着秦慕枫的脚，秦慕枫当即就坐在地上捂着被陈寒踩得生疼的脚：“寒哥你干嘛啊！”幽怨的看着陈寒，电梯都不上干嘛要踩我啊！
“他们有问题。”陈寒背对着秦慕枫，语气十分沉郁。
秦慕枫这时才注意到，陈寒脸色非常阴沉，跟前一秒轻笑的样子完全不一样。
秦慕枫奇怪的看了眼，正在下去的电梯：“什么，怎么了寒哥？”
“那个女的，是我在路边救的，而那个自称她父亲的人，则是中午时才来的。”当时陈寒可以十分确定，他们是没有任何行李的，现在大半夜的出院明，还冒出个行李来？而且，他们两个见到陈寒时，脸色明显不对劲儿。
再加上，行李袋的弧度跟角度，很显然是被硬物撑起来的，为何要说是衣服呢？这就让敏锐的陈寒谨慎起来了。
在陈寒脸色阴沉的跟秦慕枫说话时，正在下降的电梯中，柳娇娇和柳大牛各自站在个角落避开监控的录制。
“他好像有所察觉了。”柳大牛沉声说道。
“察觉就察觉了呗。”柳娇娇一副不在意的样子：“在我眼里，不过是个死人罢了。”
“那你还失手了？”柳大牛此刻根本没有刚才身为父亲的样子，冲着柳娇娇不屑的冷笑：“要知道，那些人要杀他的命令，是在三年前就下达了。”
“为了找到他，我们花了三年！”准备了三年，竟然还失手了：“真是不知道，你这个‘女儿’是怎么当的。”
“别用那种恶心的语气叫我！”柳娇娇的眼神瞬间冷下：“谁想到，带给我们消息的蒋飞，竟然穿着防弹衣啊！呵，要不是担心会被陈寒发现我们，第二枪我就能带走他完成任务了！”
“第二枪？”柳大牛的从盲角中走出来，逼近角落中的柳娇娇，冷冷不屑的笑道：“在你开出第二枪的瞬间，你就会被他发现并且杀死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