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安抬手,把她拉到自己身后。
男人站在脏水未干的铺门前,肩背宽阔,压迫感几乎让人喘不过气。
他扫了一眼围观的人,声音不高,却冷得发硬。
“谁做的,最好自己站出来。”
四周鸦雀无声。
季淮安冷笑一声。
“行,不站也没事。”
他转头看向司机。
“去查。昨晚谁在这条街出现过,谁家门口有人半夜泼水,谁嘴里说过不干净的话,一个一个问。”
司机立刻应声。
季淮安又道:“告诉他们,我季淮安的太太要开店,谁不服,可以冲我来。”
他说完,回头看姜秋月。
那张脸依旧冷硬,眼底却压着火。
“你想自己站,我让你站。”
他握紧她的手,粗粝掌心烫得惊人。
“但谁敢踢你的脚下路,我就先打断他的腿。”
姜秋月看着他,鼻尖忽然发酸。
她知道,这男人糙,横,凶,嘴里也没几句好听话。
可他每一次赶回来,都像一座山,硬生生挡在她身前。
街上的风吹过来,带着早市散后的烟火气。
姜秋月低头看了眼他们交握的手,慢慢回握住他。
“季淮安。”
“嗯。”
“门擦干净了,今天还要继续量货架。”
季淮安盯着她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
那笑很低,也很凶。
“行。”
他捏了捏她的手。
“老子陪你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