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秋月深吸了一口气,敛去眼底的精光,换上一副老实巴交、唯唯诺诺的村妇模样。她佝偻着身子,护着肚子,费力地挤进了人群。
“姑娘。”姜秋月故意捏着嗓子,怯生生地开了口。
苏婉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眉头一皱,一认出是姜秋月,她立刻冷笑了一声,下巴扬得老高,眼神中满是轻蔑:
“是你啊,我的怀表找到了没?”
周围的乡亲们一头雾水,纷纷好奇地看过来,交头接耳。
姜秋月则不理会那些声音回答道:
“昨儿个您走了以后,我心里害怕得紧,一宿没合眼。今天天不亮,我就赶紧托人去公社给我娘家打了个电话。”
她咽了口唾沫,演得十分逼真:“我娘说她真没看见啥怀表。不过……”
苏婉眼神一冷,厉声打断:“不过什么?别给我耍花招!”
“不过我娘说,她走的时候嫌茅坑臭,在厕所旁边铲了一大堆草木灰垫上。我今天天不亮,就去我娘家那旱厕旁边,把那堆草木灰和烂泥巴都刨开了,用手一点点摸……结果……结果真在里头刨出个亮闪闪的物件。您给掌掌眼,是不是您掉的?”
说着,姜秋月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那个皱巴巴、脏兮兮,甚至还隐隐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“旱厕味”的报纸包,双手递了过去。
苏婉一听是从“旱厕旁边”、“草木灰和烂泥巴”里刨出来的,脸色瞬间就绿了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拿开!拿开!脏死了!”
苏婉尖叫着后退了两步,用手帕死死捂住鼻子,像躲瘟疫一样避开那个报纸包,“赶紧把它打开,我看看里面是不是我的表!”
姜秋月依言,蹲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剥开那层脏兮兮的报纸。
“吧嗒”一声,一块银色的梅花怀表露了出来。表链的缝隙里还卡着半干的黄泥,表壳上灰扑扑的,完全没了新买时的光泽。
苏婉眼睛一亮,强忍着恶心,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干净的手帕,隔着手帕将怀表捏了起来。
就是银色的!背面也有梅花图案!
她仔细端详了一番,立刻注意到了表壳表面那几道细微的划痕。
“这表怎么划成这样了?”苏婉皱眉质问。
姜秋月吓得浑身一抖,结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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