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就开始甩锅。
指着姜秋月就骂:
“是她,都怪她!不是她追我,不然我能栽下来吗?”
姜秋月本来就在火头上,一听这话,眼睛都气冷了。
“你还敢倒打一耙?真当老娘不会锄你是吧?”
说完,她将锄头抬起,手腕一翻把锄刀掉了个方向,拿锄头背面朝着王建海砸了过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,砸在王建海胳膊和背上,疼得他当场就惨叫起来。
“啊——杀人了!杀人了!”
他像杀猪似的在田里嚎,声音尖得半里地都能听见。
周围几个村民这才慌忙上岸,七手八脚把姜秋月往后拉。
“哎哟,姜秋月!你怎么下手这么狠呢!”
姜秋月一把甩开拉她的人,胸口起伏得厉害,气得脸都红了。
“你知道什么?这个畜生想给我家鱼塘下药!”
一听这话,旁边的人都愣了一下。
可王建海也不是傻子,立马缩着脖子喊冤:
“我没有!我没有下药!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想偷几条鱼。”
“你还嘴硬!刚刚还说路过看看,现在又变成偷鱼了,满嘴谎话。”
姜秋月火又蹿了上来,抡起锄头又给了他一下。
王建海被砸得嗷嗷叫,在田里滚来滚去。
可周围人却没帮着姜秋月,那块田的主人最先开口,脸拉得老长。
“你泼他一身粪也就算了,还追到我田里来打,看看我这秧苗,都给压成什么样了?”
旁边有人跟着附和:“就是啊,下手没轻没重的,真要把人打出个好歹来怎么办?”
姜秋月气得直喘气,攥着锄头的手都在发抖。
“他跑到我家鱼塘边鬼鬼祟祟地架梯子,摆明着就是不安好心,我揍他怎么了?我又没说要把他打死。”
“这要是被打死了还得了?你这人心忒狠了。”
其中一个妇人摇着头接过话茬,他们本来就眼红季淮安办鱼塘赚了钱,找着事了就使劲挤兑。
纷纷附和道:
“再说了,你家的围墙修的那么高,谁家能偷得了你家的鱼啊,这没偷到鱼都被你打成这样,要是偷到了还不真的要剁手跺脚?”
另一个人则装模作样地推了推刚才说话的人,声音压得低低地说道:“别讲,别讲,待会儿她要是生气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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