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王癞子捂着裤裆,疼得龇牙咧嘴,“要不是你撺掇我,我哪知道她会从哪条路走!陈芳莲,你可真够毒的,自己嫉妒人家,就拿老子当枪使!”
这话一出来,围观的人顿时议论得更大声了。
甚至还有人朝着陈芳莲吐口水。
姜秋月站在一旁,听得手指都攥紧了。
她直直看着陈芳莲,声音发冷:
“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,你要这么害我?”
陈芳莲被问得一噎,嘴唇抖了抖,却还是嘴硬:
“谁害你了?你自己名声本来就不好,还怪得着别人说?”
话音刚落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!
谁都没想到,姜秋月竟然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打得干脆利落,陈芳莲整张脸都被扇偏了过去,耳朵里嗡嗡直响。
“你敢打我?”
“早就想打你了,今天我不仅打你还要撕烂你的嘴!”
姜秋月说完便要走上前去揍陈芳莲,陈芳莲也被这一巴掌打得火气直往头顶冒。
她也撸起袖子就朝姜秋月冲去,然而才跨出两步就被季淮安给摁住了。
季淮安朝着姜秋月说:“媳妇,狠狠扇!扇完了我就给她们送派出所去。”
姜秋月使出全身力气狠狠地就扇了陈芳莲五六个巴掌。
围观的群众瞧了都纷纷拍手说好,个个看得心里的气都通顺了。
解了气后,季淮安便一手提着一个,押着两人就往派出所去。
一个耍流氓,一个教唆害人,谁也别想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