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私下教训过姚观宇,还以为对方会长点记性,没想到死性不改。
贺宗麒对此人厌恶得很,直接摆手叫亲兵私下去教训。
既是最喜欢攻击别人的名誉,那也叫他尝尝被攻击的感受。
打发人去处理姚观宇后,贺宗麒这才琢磨起萧玦之。
只是一瞬间,眼中杀意骤现。
当年萧玦之对谢蕴宁做的那些事,他从未忘记。只是有云翀这一层关系在,加上后来萧玦之娶了沈画意,又因云虚真人的预言闹得满城风雨,他以为这人会收敛些。
没想到,竟变本加厉。
“他现在在哪儿?”贺宗麒问。
“回公爷,萧世子今日在城西的‘醉仙楼’宴客,据说请了几个文人墨客,正在吟诗作赋。”
贺宗麒冷笑一声,站起身:“备马。”
“公爷,您要做什么?”亲兵有些不安,“允国公府势大,萧世子又是独子,若是闹大了……”
“势大?”贺宗麒打断他,声音冰冷,“我贺家满门忠烈,血洒边关的时候,怎么没人说他萧家势大?如今我夫人为国效力,倒要受他这等小人诋毁?”
他抓起桌上的马鞭:“今日我便让他知道,什么叫祸从口出。”
……
醉仙楼二楼雅间。
丝竹声声,酒香四溢。
萧玦之正与几个文人推杯换盏,谈笑风生。
他如今的日子并不好过。
自沈画意小产后,云虚真人的预言便如魔咒般缠绕着他,叫他日日夜夜都难以安眠。
“此生唯有一子”这话他原本不信,可请了无数名医,吃了无数补药,沈画意的肚子却再没动静。
而就算后面又纳了妾室,也无一有孕。
渐渐地,他不得不信了。
可他又很不明白,云翀只是个女儿,又怎能算“唯有一子”呢?
而且云翀如今养在谢蕴宁身边,虽没有改姓,可认了贺宗麒为父,见了他这个生父如同陌路。
每每想到此,萧玦之便恨得牙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