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你自己没空,你的宫人也没空吗?你心里想什么,本官清楚。”
沈妙言被说得面红耳赤,咬唇不语。
谢蕴宁又转向林颂意:“林司籍,你初来乍到,该与人为善才是。沈司赞虽失礼在先,但你行事方法也欠妥当,既是同僚,又一同当值,当以和为贵。”
林颂意垂首:“是,下官知错。”
谢蕴宁这才重新看向地上散乱的东西:“还不将沈司赞的私物收拾整齐送回房内?”
沈妙言的宫人立刻小跑过来忙活。
谢蕴宁又看向林颂意的宫人,这两人机灵,立刻把林颂意的行李拿去屋子里,并顺势铺了床。
沈妙言虽心里忿忿,却也不敢当着谢蕴宁的面拦住。
以前她还能和谢蕴宁叫板几句,可现在谢蕴宁已经不是她能够到的人了。
谢蕴宁又担任尚宫之职,又以女子之身立于朝堂上。
这样的高度,她如今只能仰望。
沈妙言憋着一口气,狠狠瞪了眼林颂意,自己抱着东西回了房。
林颂意则又给谢蕴宁行了礼,这才蹲下身,帮着把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。
她的动作不疾不徐,神色坦然。
谢蕴宁看了片刻,勾勾唇,确认无事后才转身离开。
走出尚仪局,岳兰贞低声道:“大人,沈司赞怕是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谢蕴宁笑道:“你以为林颂意就会善罢甘休吗?这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拉得下脸面,豁得出去,能屈能伸,实在是可塑之才。
况且陛下还特意提过,此人有真才实学,对民生利弊也了如指掌。
若无意外,这林颂意日后便是进入朝堂的第二个女官了。
“让人多留意尚仪局的动静。”谢蕴宁吩咐,“别闹出大事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
翌日,谢蕴宁重回御前当值。
周承祐见到她,第一句话便是:“身子可大好了?”
“谢陛下关怀,已无大碍。”谢蕴宁行礼道。
周承祐仔细打量她片刻,见她眼神清亮,精神尚可,这才点点头:“既如此,便回来吧。只是切记,不可再如先前那般拼命。”
“是。”
谢蕴宁回到值房,桌上已堆了不少文书。
她坐下开始处理,刚看了几份,外面突然传来喧哗声。
谢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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