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是啊。”周承祐放下茶盏,抬眼看她,“茶还是那个茶,只是泡茶的人不同,味道便也不同了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话锋一转:“就像这朝堂,还是那个朝堂,可坐在龙椅上的人若换了,味道也就变了。”
长公主猛地抬头看向周承祐,她强自镇定道:“陛下何出此言?”
周承祐看着她,目光深邃:“在长姐心里,越王就真的比朕要出色耀眼吗?”
一句话,图穷匕见。
长公主猛地站起了身:“陛下!”
她定了定神,才克制住失态的眼神,缓和了语气道:“陛下怎会问这种话?越王纵然也文武兼备,但与陛下相比,自然是云泥之别。”
周承祐见她还装傻充愣,叹了口气。
“朕失踪这些日子,朝中发生了不少事。有人忠心耿耿,四处寻朕;也有人蠢蠢欲动,想另立新君。皇姐觉得,这些人中,谁最希望朕回不来?”
长公主顿了下才道:“陛下洪福齐天,那些宵小之徒,岂能得逞?”
“宵小之徒?”周承祐轻笑,“皇姐说得对,确实是宵小之徒。可这些宵小之徒,藏得深,手段也高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长公主:“朕在西山遇险,不是意外。”
长公主紧紧抿住了唇。
“那日朕去西山围猎,行踪只有少数几人知晓。”周承祐转过身,目光如刀,“可狄人的刺客却精准地埋伏在朕的必经之路上。皇姐觉得,这是巧合吗?”
长公主沉默了一会儿,才顺着往下说:“陛下的意思是,朝中有内奸?”
“不是内奸。”周承祐一字一句道,“是有人,根本不想让朕活着回来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长公主轻声道:“皇姐,这么多年,我纵容你敛财练兵,放任你揽权造势。只是觉得,我们好歹是姐弟,哪怕非一母所生,可自幼同长的情谊能胜过一切。所以有再多人弹劾你,指责你,我都愿为你收拾烂摊子。”
“可皇姐显然不是这样想的。皇姐不止想要权势,还想要我的命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