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什么,太后已冷冷开口:“王御史,边关战事未明,你便妄加揣测,动摇军心,该当何罪?”
王焕脸色一变,连忙跪下:“臣、臣也是一片忠心……”
“你的忠心,就是往忠良身上泼脏水?”太后打断他,“罚俸半年,回去闭门思过。若再让哀家听到此类言论,革职查办!”
王焕冷汗涔涔,连声道:“臣知罪,臣知罪……”
太后疲惫地摆摆手:“都退下吧。兵部加紧筹措粮草军械,户部拨银不得延误。至于永昌侯……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贺家满门忠烈,绝不容人污蔑。”
“臣等遵旨。”
众人鱼贯退出。
太后独自坐在凤椅上,望着空荡荡的大殿,长长叹了口气。
秦嬷嬷上前,轻声劝道:“娘娘,谢尚宫也是忧心家人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哀家知道。”太后揉了揉眉心,“这孩子,性子太刚烈。今日这般,怕是已忍到极限了。”
“那您还罚她……”
“不罚,如何服众?”太后苦笑,“朝中多少双眼睛盯着她,就等着抓她的错处,将她踢出朝堂。她可是哀家的左膀右臂,她若走了,哀家怎么办?哀家明着罚她,实则是护着她。让她好生歇几日吧,这些日子,她也累坏了。”
秦嬷嬷点点头,又叹了声:“也就是谢家两位大人这些时日不在,不然那位王御史也不敢说这种话。”
谢家父子亲自去寻陛下了,这件事也是重中之重,所以太后并没拦着。
不过秦嬷嬷说的也对,如果谢御史和谢郎中今日在这,这王焕又哪里能翻得起浪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