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会当日。
谢蕴宁身着尚宫官袍,头戴官帽,身姿挺拔的随着太后进了朝堂。
二人虽一站一坐在珠帘后,可下方叩首行礼的男人们,却被她们看得清清楚楚。
谢蕴宁到底曾以萧玦之身份进过朝堂,暂且还算冷静。
太后的心中,却难免因为这“高呼千岁声”而激荡不已。
若不是谢蕴宁提醒,她恐怕还在走神。
“诸卿平身吧!”
太后根据谢蕴宁的提醒,遵循往日周承祐的上朝惯例,开始了这一日的朝政处理。
朝臣中依旧有不服气太后的,大事不禀,小事处处挑理。
太后有时候虽听不大明白,但有谢蕴宁在旁协助,倒也能顺利应付过去。
加上阁老们分得清轻重,并不会在这时候为难太后,所以第一次大朝会竟也顺利度过了。
但下朝后,谢蕴宁听见太后毫不遮掩的长松口气。
她半倚靠在慈宁宫的软榻上,叹着气说:“陛下往日果真辛苦……”
尤其看到谢蕴宁已经准备帮忙处理奏折了,她更是重重叹口气:“还好哀家有你。”
谢蕴宁抿唇浅笑,低下头自顾自地忙活政事。
又到了休沐日,谢蕴宁立刻告假归家。
太后很不想她走,总觉得谢蕴宁一走,她连主心骨都没了。
还是谢蕴宁再三保证第二日就回来,她这才放了人。
回了家后的谢蕴宁,第一时间去寻贺宗麒。
刚进院门,她便听见后院传来呼呼风声。
是长枪破空之声。
她循声走去,只见贺宗麒正在院中练枪。
时值初冬,天气凌冽冷寒。
贺宗麒却只穿一件单衣,汗水浸透后背,手中长枪舞得密不透风,银光闪闪。
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凌厉狠绝,不似先前那次潇洒飘逸,而是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焦躁与决绝。
谢蕴宁站在廊下看了许久,直到贺宗麒一套枪法练完,收势喘息,她才轻声开口:“擦擦汗,莫着凉了。”
贺宗麒这才发现了她,忙抹了把额头的汗,走过来:“夫人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刚回。”谢蕴宁递过帕子,状似随意道,“枪法又精进了。”
贺宗麒扯了扯嘴角,没说话。
谢蕴宁又说:“你不是说,每次休沐都要来接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