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了一桩冤案,便微服私访去听当地官员审案。
案子倒是审理明白了,可陛下却遭遇了伏击。
刺客多达百人,且训练有素。
随行侍卫死伤惨重,陛下中箭落马,坠入山崖。
如今锦衣卫正全力搜救,但崖深林密,生死未卜。
这消息让谢蕴宁心中发抖,也让几位阁老连夜入宫,与太后商议对策。
国不可一日无君,若皇帝当真……便需早立储君。
然而陛下无子,宗室子弟中虽有几个聪慧的,但皆年幼,难以服众。
一时众人忧心忡忡。
谢蕴宁这几日更是未曾合眼,既要维持后宫稳定,又要应对前朝询问。
尚宫局灯火通明,女官们虽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察觉到气氛不对,也是个个神色凝重。
熬到了休沐日,谢蕴宁立刻回府打探消息。
马车驶入巷子,在自家小院门口停下,谢蕴宁进门直奔书房。
贺宗麒这会儿正在书房。
他站在窗前,背对着门,身形挺拔如松,却透着一股沉重的气息。听到脚步声后回过头,脸上却带着谢蕴宁从未见过的凝重。
“宁姐姐回来了。”贺宗麒勉强笑了笑,眼中却无半分笑意。
谢蕴宁走到他身边,轻声问:“陛下的事,你也知道了?”
贺宗麒顿了下,才点点头:“锦衣卫已搜救三日,仍未找到陛下。崖下有血迹,但人不知所踪。”
“刺客可查清了?”
“尚未。”贺宗麒眉头紧锁,“那些刺客皆服毒自尽,未留活口。但从身手看,不似寻常江湖人士,倒像是……军中出来的。”
谢蕴宁心头一跳。
贺宗麒转过身,看着她,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:“宁姐姐,边关也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三日前,北狄突然发兵,犯我边境。父亲与兄长已率军迎敌,但此次狄人来势汹汹,且用兵诡谲,与往日不同。”
贺宗麒说着,从怀中取出一封信,递给谢蕴宁。
“这是今早收到的家书,父亲只说了战况,但字里行间……情况恐怕不乐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