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挑明自己的意思。
“陛下,哀家只想问你一句,你登基至今不曾召宠任何妃嫔,到底是因为不喜女子,还是因为你心中有了人?”
问完这些,太后眼眸紧盯着皇帝,生怕对方说答案是前者。
若陛下是有龙阳之好,她又该怎么办?
但还好,周承祐沉默了会后,干脆坦荡地认了后者。
“儿臣确实心有所属。”
太后暗松口气,语气缓和许多:“既是喜欢,便迎进宫里来。哀家知道你的性子,喜恶都很直接。所以若对方出身极好,就册立为后。若出身一般,哀家也做主叫她当个贵妃。哀家如何都不会拦着你,你又有什么顾忌呢?”
周承祐抬头看向太后,声音幽幽的:“母后不是都知道了吗?我喜欢的姑娘,如何能进得了宫?”
太后被噎了下,随后露出震惊神色:“所以,丽妃所言,并非全无根据。你……果真对谢蕴宁存了心思?”
周承祐未否认,目光坦然却带着疲惫:“是。”
太后心中一紧:“她已嫁作人妇,贺家满门忠烈,永昌侯夫妇如今仍在边关镇守,你若强夺臣妻,岂非令忠臣寒心?”
周承祐苦笑一下,摇头道:“母后多虑了。儿臣虽为帝王,亦有底线。心仪是一回事,强取豪夺是另一回事。”
说到这里,周承祐的心忍不住刺疼了下。
可他还是继续往下说了,只是声音很轻:“谢蕴宁与贺宗麒两情相悦,婚事美满,儿臣不会做那等毁人姻缘、令天下唾弃之事。谢家门风清正,儿臣不会让她被陷于流言蜚语之中。贺家世代戍边,忠心可鉴,儿臣更不会自毁长城。”
太后这才彻底松了口气,语气也和缓许多。
“既是如此,怎么不把她打发出宫,好绝了这份心思。你如今将她擢升尚宫,日日可见,岂非更难割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