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已婚夫人,立马就明白过来。
大家都是过来人,又在房中说些私密话,并无人娇羞,反而同时哈哈大笑。
谢蕴宁原本想着她还算大胆之人,不成想被这些家伙促狭的瞬间红了脸。
陈夫人又晃她手臂:“孩子都生了,还这么羞呢?待你们成婚后,可一定要给我们讲讲。”
谢蕴宁轻拍了下她的手,啐道:“去你的!”
众人再次哈哈大笑。
说笑一阵,大家就要散去。
谢蕴宁将准备好的厚礼送至她们车上,又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。
陈夫人临走时,偷偷留了一块纯金的长命锁给云翀。
谢蕴宁原本要推辞,陈夫人附在她耳边说:“这是我的心意,但也不好叫旁人瞧见,省得让她们为难。你我相交甚笃,一块金锁算什么?你倒还要和我见外。”
话都说到这地步,谢蕴宁也就不好再说什么。
送走好友们后,谢蕴宁回去将金锁给云翀戴上。
小家伙就喜欢亮晶晶的玩意儿,小手摸着,眼中满是喜爱。
再晚些时候,又来了一些谢归鸿的同僚、谢屹的故交,府中渐渐热闹起来。
谢蕴宁没再闲着,去前面帮着招待女眷。
等到宾客散尽,已是黄昏。
谢蕴宁累得坐在椅上,揉着发酸的腰。
傅静君心疼道:“快去歇着吧。”
谢蕴宁点头,立马起身回了自己院子。
这一番身子忙碌,脑中反而轻松,所以入了夜,谢蕴宁早早就睡着了。
次日醒来甚至还神清气爽。
初二,谢归鸿要陪着林茵去岳家,给岳父母拜年。
傅静君一大早就准备了满满一车的厚礼,又把三个孩子交给他们,送着他们出了门。
他们走后没多久,外面传来小厮的通报声:“老爷、夫人,姑爷来拜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