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事儿都没发生。
萧玦之一听就不愿意,他怒道:“难道我就白挨这顿打?”
贺宗麒忽然“嘶”了一声,抬起右手,眉头紧皱。
谢蕴宁立刻上前,握住他的手:“怎么了?”
“手疼。”贺宗麒声音低了几分,带着几分委屈,“方才这萧玦之朝我下死手,怕是伤着了。还有这胳膊、这腿,都疼得厉害。”
他说着,还故意活动了一下手腕,眉头皱得更紧。
谢蕴宁顿时对萧玦之怒目而视:“萧玦之,你挑衅我们也就罢了,还对宗麒下这么重的手。如今又连累王指挥使前来,你却还不肯罢休。怎么,你当这上京是你萧家的天下,人人都要围着你萧玦之转?”
萧玦之看得目瞪口呆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谢蕴宁,你胡说八道什么?还有贺宗麒你这个贱人,你、你装什么装?方才打我的时候不是生龙活虎吗?”
贺宗麒瞥他一眼,淡淡道:“萧世子这话说的,我打你的时候自然是用尽全力,你打我难道没用尽全力吗?而且打完了我才发现,我这手也伤得不轻。王指挥使,您看我这手,是不是肿了?”
王指挥使:“……”
他瞥了眼贺宗麒的手,确实有些发红,但要说肿……还真看不出来。
可贺宗麒说得一本正经,谢蕴宁又一脸关切地捧着那只手,王指挥使只好干咳一声:“贺公子还是早些回去上药为好。”
萧玦之几乎要吐血。
他指着自己都快破相了的脸,怒吼道:“王指挥使,你看清楚,到底是谁伤得重?”
王指挥使看了眼萧玦之那张惨不忍睹的面容,又看了看贺宗麒那张几乎毫发无损的俊脸,心中暗叹。
这贺小将/军下手可真狠,专往脸上招呼。
萧世子这张脸,怕是没个十天半月好不了。
“萧世子也伤得不轻。”王指挥使斟酌着词句,“不过今日除夕,若真闹到衙门去,二位少不得都要受罚。依下官看,不如各退一步。二位互相赔个不是,也莫再互相追究,如何?”
“赔不是?”萧玦之冷笑,“他把我打成这样,一句赔不是就完了?”
贺宗麒挑眉:“你想得也挺美,我会给你赔不是吗?你若不服,过几日在京中大营,我们再较量较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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